几内亚矿区灯笼里的年味江边“团年饭”大雪,蕴藏万物的喜悦漫话蛇年吴淞口灯塔日出喜迎新春回家过年用钢铁铸就强国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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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6期:第04版 本期出版日期:2025-02-14

大雪,蕴藏万物的喜悦

吴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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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十一月节,至此而雪盛也”。“雪”是寒冷的产物,代表寒雨天真正来临了。

从小就喜欢下雪的日子。满天雪花盛开,轻如飞絮当空舞,视线所及处,纯银挂白,苍茫无涯,美得令人欣喜。孩子们早就推开了窗、打开了门,鸟儿般落在这纯白的世界,他们在雪地上奔跑、打滚,堆雪人、打雪仗,或者摇一摇树上的雪,任雪落在帽上、肩上,要是落在脖子里,就猛一缩脖子,一个哆嗦,嘻笑着赶紧跑开。

乡村的大雪天是闲适的。犁耙整理好了静置角落,等待来年的春天;牛安静地嚼着干草,时不时抬头看看屋外觅食的麻雀;堂屋里,一口缺口的废铁锅上燃烧的木炭泛着微微的红光,左邻右舍围“锅”而坐闲谈,农事村事新鲜事在火光里浮浮沉沉……主人拿出了蚕豆、瓜子、花生等小吃食招待。

“小雪腌菜,大雪腌肉”。家家户户开始忙着腌制腊货。青盐加八角、桂皮、花椒等香料炒熟,凉透后,涂抹在肉上,反复揉搓。直到肉色由鲜转暗,表面有液体渗出时,再把肉连剩下的香料一起放进缸内,用石头压住,放在阴凉背光的地方,三五天后取出,挂在通风的屋檐下晾晒,静候新年。

大雪偏爱文学,在诗词中肆意舒展。“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是闲适温情,“雪兆丰年夜梦鱼”是喜悦,“风雪夜归人”是凄清,“大雪满弓刀”是豪迈,“独钓寒江雪”是千古寂寞。最喜欢的是王徽之雪夜访戴安道,“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也喜欢张岱的湖心亭看雪,“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文人的浪漫与雅致、气度与胸襟,白雪般一览无遗。

大雪已到,春天也将至,万物的喜悦在大雪里正一一收藏、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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