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以后,我调入宝钢,是宝钢拓宽了我的人生航道,我把我的青春年代的理想和情感都带到了这里,献给了宝钢。
在宝钢建设初期,现场工作和生活条件很艰苦。当时,我在炼铁厂与厂领导同事们一起坚守在工地的帐篷里上班。春节期间,冒着严寒与冶建单位的工作人员一起,在50余米高的高炉炉顶处理问题,受到了当时宝钢工程指挥部领导的表扬和鼓励,并送我一包红枣作为春节礼物。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一小包红枣体现了公司对员工的关怀,至今记忆犹新。
当然,生产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1988年初,由于种种原因,高炉炉顶关键设备小料钟异常磨损,炉顶压力下降,生铁产量直线下降。领导焦急、同事担心。有关部门准备从日本紧急引进,但这也要很长时间。此时,我已经调离了炼铁厂,巨大的责任心和对高炉的感情,让我重新回到高炉。
已经报废被扔在废品堆场的小料钟能否修复再使用呢?这在日本也是从来没有的事,而且报废的小钟因材料取样被割去两个角。在这种情况下,我经过落料曲线计算,并利用高炉休风机会再次进入炉顶室内,考察使用情况,最终向厂领导提出了修复报废小钟的建议。厂领导批准了我的建议,这是信任,也是压力,更是担当。
1988年5月10日高炉定修,更换小钟。5月11日凌晨,高炉开始送风,炉顶压力缓慢上升,直到预设的数值,修复的小钟经受了压力的考验,修复成功了。那个小钟一直使用正常,助力1988年生铁产量超额完成任务。
1989年,我作为当时冶金部专家组成员,被派往非洲津巴布韦。我们工作的津巴布韦钢铁公司是该国最重要的国营企业,但当时该公司困难重重,业务不振。我们专家组的任务就是要在管理上和技术上帮助其摆脱困境。
援外工作一开始并不顺利,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困难和人为设置的障碍。但是两年多时间里,我们克服各种困难将宝钢的管理和技术成功移植到了囯外,得到了很大的收获。我本人还在解决阻碍整个生产顺行的烧结机故障问题上取得突破,获得了表彰。临回国那一年,快到春节,我和专家组同事代表出席了津巴布韦总统举办的国宴,场面宏大、气氛热烈,我也第一次品赏到了津巴布韦特色的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