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许多年前
看过金巴兰漫长的海岸线那样对日落的谈论
不敢轻易说出覆水难收
也许海面和岬角,朦朦胧胧
混为一片
以为某种音质与陆地
终将在桅杆和罗盘的版图上放下海鸟的悲鸣
而她齿间,不舍昼夜地呢喃
久而久之呈现出惊慌
像母亲的慰藉
慢慢抵消在岁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