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君
冷极的雪,是上苍抖落的银绒,
漫天雪地织就白茫茫的梦。
雪羽翩跹时,星子般的金光在琼絮里闪烁,
待云岫初开,天空蓝得能盛下整个宇宙的晴朗。
蓝天是倒扣的琉璃镜,
将云的软、山的翠,都映得透亮。
风过处,草木吞吐着清甜的呼吸,
旷野铺开百花香的诗行,天地在辽阔里轻吟。
这是一片净土———
百鸟振翅,把红歌裁成风的纹路;
白桦擎着月光的素笺,针叶松在绿浪里摇响岁月的铃;
每一寸生机,都在天地的臂弯里,悄悄生长。
樟子松染绿的山冈,是大地隆起的翡翠。
冷极的每帧风景,都是搁在人间的画框,
框住蓝莓汁的香、林海的幽,框住日子里漾开的甜。
冷极的风再烈,抵不过人心的暖。
跟着光的方向,人们将创新的种子,播进冻土下的希望;
勤劳是掌心的茧,织成奋进的网,
“国企改革”似春风的信笺,把保障与盼头,写进柴米油盐的诗行。
经济的脉搏,随时代的风,向着云端生长,
旧街巷换了新妆,家乡在时光里,悄悄蜕成理想的模样。
冷极的日夜,是鎏金的诗行。
幸福在笑纹里荡漾,颂歌是心底的月光,漫过山岗。
发展如破土的春芽,把辉煌刻进生长的土壤;
人们将感恩酿成酒,敬给那束光———
是它,让冻土开繁花,让寒夜满星光,让日子,暖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