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米何妙子
光阴荏苒,阿龙山森工公司西伯利亚红松科研团队带头人马立新,已由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变成了一个鬓角布满白发的中年人。他守护的1.5万亩野外引种栽植的西伯利亚红松,现已成郁郁葱葱的林海,远看一片苍黑,近看一片浓绿,阵风吹过,绿浪翻滚,松涛作响……
1989年参加工作的马立新,先后当过集材工、装车工、集材司机。2005年,调入阿龙山森工公司南娘河林场担任森林资源监督员,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与西伯利亚红松初相识。2012年,在他担任阿龙山森工公司森林经营部部长后,与西伯利亚红松结下了不解之缘,“寻松、护松、育松”,怀揣着“红松梦”,为之奋斗了十年,获得了多项殊荣。
2022年,马立新再获殊荣,被全国绿化委员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授予“全国绿化劳动模范”称号。
与西伯利亚红松的“邂逅”
“林区树种结构单一,兴安落叶松和白桦是常见树种,1990年西伯利亚红松的引种和种植成为解决这一问题的‘突破口’。”马立新说。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动听的语言,一张淳朴善良、刻满皱纹的笑脸,一双干裂粗糙的手,马立新如数家珍般地向记者讲述着西伯利亚红松在阿龙山林区的“前世今生”。
马立新回忆道,最初与西伯利亚红松邂逅时,他还是一名集材司机。冬日里的林区,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他在运材的路上看到有几棵西伯利亚红松,针叶翠绿,非常漂亮。那时就提醒自己,开车时一定绕开它们,把它们保护起来。
很多年过去了,马立新一直惦念着那片葱绿。直至2012年,他通过搜集相关信息,开启了“寻松路”,寻找20年前栽种的西伯利亚红松林。喜人的是,经过努力,终于找到了6块已经成林的西伯利亚红松。
由于周边成林树木遮蔽阳光,加之常年无人抚育,西伯利亚红松林长势并不是很好,这让培育西伯利亚红松“零基础”的马立新顿感无助。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先找到培育树苗的人,才能找到抚育树木的办法。就这样,马立新独自一人前往哈尔滨市,寻找东北林业大学教授赵光仪。当时,84岁的赵光仪老人看到马立新,激动地说:“我当时还在想,如果我百年以后,有谁知道红松林的消息,就在我坟前写一张纸条烧了,让我知道它们在大兴安岭扎下根了。”
看到老一辈人在耄耋之年惦念着西伯利亚红松,还在为改变林区单一树种结构而奋斗着,马立新更加坚定了信心,他立志要把培育西伯利亚红松的事业一直做下去。
不断穿梭在密林深处的他是那么渺小,但是他肩上扛起的却是如此伟大的事业。
从“0”到“1”十年磨砺“培育路”
马立新一直珍藏着一本书———《大兴安岭西伯利亚红松研究》,书的封面写着“此书是2014年8月27日,赵光仪教授在东北林业大学的家中赠给我的,并嘱托一定要把西伯利亚红松之事做好,为子孙后代造福。”泛黄的纸张、满是补丁的封面,一页页被红笔标注的重点,马立新仔细研读书中的观点和论据,并结合阿龙山林区实际,将新疆阿尔泰山、俄罗斯阿巴坎、俄罗斯托木斯克、俄罗斯赤塔4个种源的西伯利亚红松,在办公室一个个自制苗床中开展育苗和苗木生长的试验对比,进行西伯利亚红松的良种试验。
2014年,马立新带领阿龙山森工公司西伯利亚红松科研小组通过科技攻关,将二维码技术应用到了西伯利亚红松的信息储存和科学技术信息化管理中,利用网络将每棵树的相关数据生成独立的二维码挂牌,实现了“互联网+”的网络管理模式,并逐步建立了西伯利亚红松数据库。
2015年,阿龙山森工公司自筹资金100万元,到吉林汪清县购买西伯利亚红松大苗50万株,经过两个多月的田间管理、大地驯化,当年上山造林栽植3万余亩;同年在俄罗斯购买西伯利亚红松种子20吨,并进行了混砂窖藏催芽,种子催芽成活率达到90%以上,阿龙山森工公司西伯利亚红松窖藏催芽技术在林区率先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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