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假期,迫不及待地回中卫,看望母亲和姐姐、弟弟。母亲听闻我要回来,早早焖好了枣糕。一进家门,我就吃了两碗,凉凉的,甜而不腻,顿时一路回来几个小时的开车疲惫都没了。
前几年,弟弟把老家的房子重新翻建以后,院子里留了约三分地的一块儿小菜园,起初只种了几棵果树。后来,每年春天天热起来以后,母亲总是隔一个星期,就要回老家住一段日子,在田里种上了常吃的蔬菜,有茄子、辣椒、豆角、韭菜、生菜、菠菜、油麦菜、毛豆、玉米、葱、南瓜、萝卜、西红柿、芹菜等。平时闲着没事,浇水、除草、摘菜便成了母亲日常的活计和寄托。每次弟弟接母亲回城时,她总是早早便躬着身在菜园里把能吃的各种蔬菜全部摘好,坐在院子里捡干净,萝卜洗去泥土,用早先就买好备在家里的干干净净、又大又结实的塑料袋分别装好,进城后让弟弟按家按户给姐姐们及小姨家里分别送去。姐姐常说,母亲种的菜不用化肥不打农药,保鲜期长,不容易腐烂变质,可以吃很久。
每次回来,母亲总是变着花样做一些我平常吃不到的老家特色,菜地里现摘现蒸的艾、鸡蛋泡子、扁豆面等。前几天单位出差在中卫停留一晚,晚上从工地回来陪母亲聊着家常,转眼便2个小时过去了。母亲给我装了一袋子院里种的豆角,全是鲜嫩的,稍有一点长老的,母亲都挑拣了出来。从弟弟家到酒店只有200米的距离,我要走时,母亲说晚上路黑借口她下楼锻炼身体非要送送我。十字路口,母亲早早指着红绿灯告诉我如何到达斜对面的酒店,仿佛我还是未长大的孩子。叮嘱母亲要安全回家后,我快步向酒店走去,泪流满面,不敢多做停留,不敢回头。
家是最让人放松的地方,早晨站在院子里,看着母亲种植的菜园,蓝天、白云、菜架上的麻雀,还有周围各种此起彼伏的鸟鸣,这一院的安详伴着浓浓的亲情,生活中所有的压力和烦恼都没了。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作者单位:宁夏路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