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中风后,走路深一脚浅一脚时刻都像走在无边的风雪里
早些年历经的坎坷路
现在他用脚,一点一点复述出来别扭,偏执,力不从心
盛夏的烈日下,我遍身寒气
小时候,我畏惧他的刀子嘴
如今却害怕他的高低脚
一样地扎心
一样地叫人惭愧